2010年6月2日星期三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8

下班后,羚杉赶紧收拾包包到邻近的精品店逛。
想起了他说的话:“买能装饰,又可以用的好了。”,这副总也太随便了吧!
也好,至少不需要费神想该买什么饰品;要满足她们的虚荣心,还是物品的实用性。
走着走着,她停在一间玻璃专卖店,被门边的告示牌吸引了。
也许,你的爱情有着玻璃般的透彻;也许,你的爱情像是玻璃隐藏的谜。
你可以是脆弱的玻璃,或是无限可能的玻璃。一切由你选择。
她可以感受店主从落地窗设计,到店里的装潢都很细心。每处都有添加精致的玻璃设计品,有的还是非卖品。
“小姐,你想买什么?”羚杉一瞬间就被她吸引。她的样子很有气质,说话也不温不火的。
“小姐。”她轻唤羚杉,语气还是平和的。
“。。我想买装饰品。”真是很特别的女人,之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存在?
她沉思了一会儿,接着有礼地带她到更里边选饰品。
“这都是一些气泡杯子,每个杯子都是由独一无二的气泡制成。”
眼前摆设着形形色色的气泡杯子,看得眼花缭乱。
羚杉集中精神观看每个杯子。手工真的很细致,如她说的独一无二。有的看起来像是粗手工,因为气泡的大小相差有点远,但这正是它的特别。
她的视线最后落在一对紫色的气泡杯子。款式很简单,却让人觉得很典雅。
“我要这对气泡杯子,谢谢。”
“请稍等一会儿。”话毕,她拿着气泡杯子往柜台走去。
轻轻地放进大小刚好的盒子,加上一层花纸,耐心地放入纸袋。
“请问刷卡,还是付现金?”问话的是在柜台的小姐,虽然她也不失美丽,但就是吸引不了她的注意。
“刷卡。”副总特别叮咛要刷卡,担心身为属下的她没足够的现金,会很丢脸。这是什么上司啊?
走出店外,她直接往回家的方向走。毕竟拿着易碎品,总不能到处走。
“羚杉丫头。”她惊讶望向后面,是老伯伯。
“老伯伯,好久不见。你怎么会在这?”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老伯伯了,他还是没变。能在这儿遇见他真的很高兴。
“买礼物给媳妇。”羚杉挽着老伯伯的手,一起走在街道上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好久没见你了,特想你的故事。”
“就只想我的故事,也没想我哦!”老伯伯吃醋了。那些过去的事,哪有什么好说的?但她就是爱听,还不嫌唠唠叨叨的。
“都有。”羚杉笑了,看样子老伯伯过得蛮开心的。相比自己的事,显然好多了。
“怎么这样子?”看着她皱眉头,就是心疼啊!
“我前阵子当上副总裁的特助,可是副总喜欢挑剔我的工作能力。”是的,他总说这不好、那不好的,却没说哪不好。
“没关系的,要加油哦!”他的要求的确很严苛。说什么也不收花瓶,也只要委屈她再努力些。
“嗯。很少看您留在公司了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他们有三个月没见了,特想念那日子。
“儿子唠唠叨叨不让我加班,我只好准时下班回家。”
“那你们是和好咯!”会关心爸爸的儿子,应该是没事了。
“是我的小儿子不让我加班,大儿子还是老样子。”叹气,要怎么才能让他原谅自己?
“明晚到我家用餐,我介绍儿子和媳妇你认识。他们听我说你的事,可想见你了。”
“。。”要拒绝吗?毕竟那是老伯伯的邀约,很为难。
“别担心,他们很亲切的。”见她还是犹豫,他接着说:“明晚,我在公司楼下等你。”
“好吧!老伯伯。谢谢你的盛意邀请。”俩人不约而同笑了。
送老伯伯到公车站的途中,他们没再闲聊,只是享受着轻轻袭来的风。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7

副总裁第一次越级升小职员,大家对她这号人物是即羡慕,又妒嫉。
坏心眼的同事们都背着她说闲话;更勇敢的会当着她的面说些麻雀变凤凰的话语,有够难听的。
她是麻雀没错啦,但她是变“疯王”;她的工作少点忍耐力都会宣告不治。
副总交待的工作远远超越她的想象范围,有谁会忍心让自己的助理三更半夜送文件到公司,随即一句“没事了”就打发走的?
这家伙要求秘书每天准时放一杯咖啡到桌子上,还要挑剔味道的浓度。
其实这没什么大问题,毕竟咖啡是提神的,这点她还能接受。
后来他为了一杯咖啡解雇秘书,她倒觉得他是疯子;一杯咖啡也比不上为他工作多年的秘书,晕。
他给的理由只是,一杯不称心的咖啡让人不喜欢,留着没意义。这是某种暗喻吗?
工作忙碌的他没时间聘请新的秘书,结果把秘书小姐的份一并扔给她这可怜的特别助理。
感谢老天爷的厚爱,她坚持了三个月还未被解雇;准备的咖啡不算好喝,至少能让这位副总没意见地喝下。
自己的工作范围倒是处理妥善,别人眼里的羡慕是莫名的压力,她可不是不劳而获的。
“帮我准备一份礼物送人的,明早放到我桌上。”刚把进度报告完毕,副总就冷漠命令道,这让羚杉顿了一下。
“那对象是?”想了一会儿,他终于要追求女生了,那冷酷的个性是不是会跟着变?太好了,她不需要再受残酷的折磨了。
“结婚周年礼物。”此话一出,倒是让羚杉更惊讶了。
他早已经结婚了,那外界的媒体真是笨蛋,竟然一再报道他是钻石级单身汉。
果真是不实的报道,害多少人为他痴迷的,当然这并不包括她。
“好的。那夫人不喜欢什么?”羚杉没再多虑,就让她们被蒙在鼓里。
夫人这词让他倍感刺耳,他什么时候结婚了,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?
“买能装饰,又可以用的好了。”他不想多解释,或许她真的能自动闪人。
严格说起来她真的很能干,只是他真的不想称他爸的意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如果副总没别的事,我就去忙了。”拿起文件,她自个儿离开。
心想选礼物只要没让副总裁夫人生气,那就很不错了,免得他又挑三拣四的。

2010年4月12日星期一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6

在外工作的日子很苦,熬夜加班是免不了的事。谁让她是刚毕业找工作的,别人总觉得你好欺负,不找碴才怪。
今天,苦命的她又加班,而且肚子饿得阵阵发痛,该不会是熬出胃病?
幸好她留着不少小包的饼干,要不然她铁定饿晕了。
离开岗位想找份文件,却意外发现门外站在一位约莫六十岁的老伯伯。
一般的情况都是致电找楼下的管理员求安全,因为不肯定他是不是抢劫犯,只是她担心他迷路,或是找人?
她带着坎坷不安的心情往前走。
“老伯伯,您找哪位?”礼貌性地问,手不直觉地抓紧拳头。
“只是刚好经过,见灯亮着就过来看看。都很晚了,你怎么还一个人留在这?”他没看过这女生,是新来的吗?他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“我刚上班不久,有很多事都不熟悉,难得有学习的机会,当然要好好珍惜。”松了一口气,还担心自己会倒霉到遇上贼。
“那好,我下班咯!”话毕,他就往电梯走去,虽然走的动作很慢,却每一步踏劳。

那天后,每逢加班都会遇上这老伯伯。
刚开始只是彼此问候,最近老伯伯会和她聊他的过去,慈祥的老伯伯曾经拆散儿子的姻缘。听他诉说着他的过去,她越听越生气,还一度地不理他。
但看着他难过的神情,杉变得想听由来。
老伯伯说很早就失去了妻子,一个大男人要照顾两个孩子。
过于忽略大儿子让他很早就谈恋爱,为了自己所谓的补偿而强行分开他们。
“那你儿子呢?”有点可惜。如果当时父母阻止她和慎交往,那她现在会好点吗?
“没什么和我说话,有时候只是通知我有特别的事,而我没办法做任何补救。”想他是位有威严的爸爸,竟然拿他没办法。
“没办法。如果是我,至少不能原谅自己就这样放开手。”他也是这种心情吧!杉知道没人会恨自己的家人,他们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“不说了,我该回家了,你也早点回家吧!”这女孩很率直,他很欣赏。光是会生他气这一点就很了不起。
“好。早点休息哦!”顿了一下,她像是想到什么的:“总有一天,他会接受回你的。”
老伯伯没说话,只是欣慰的点头。是安慰也好,他接受那份关心。

半年后。。。
“羚杉,经理找你。“ 同事们都投来异样的眼光,见经理只有通过试用期,或是不通过,那她是哪个?
带着不安的心情敲门,很快就传出回应。
打开门,杉看见经理显得战战兢兢,而一直背向她的人,让她觉得不寒而栗。
“副总裁找你。”经理恭敬地介绍背向她的人,眼里是胆怯。
把椅子往后转,他倒是想看看爸爸口中的好员工是什么样子,说不定是老虎化身的小绵羊?
先是一愣,然后故作镇定:“收拾东西吧!”

2010年2月15日星期一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5

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已经有一年了,从最初的不习惯到,到现在的冷漠相对。
不管别人讨论着他在职场上的成就有优异,她只是笑着说不清楚,但心里早知道慎是很优秀的人,这只是他的踏上成功路的起步。
在她和尔柔毕业不久,就销来尔柔结婚的音讯。交往四年结婚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惊讶;让人失措的,是杉离开的决定。
“为什么没听你说这事?”易恒脸上的笑容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严肃。他没想到一年过去了,她还是坚持要离开。
“教授介绍的工作,我不好拒绝,而自己也想到外闯。”其实教授介绍的是‘若语集团’,她却恳求教授推荐她到较远的地方,只是不想再遇上在‘若语集团’工作的慎。
“但这儿还是有不错的选择,‘卓越集团’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易恒真的不想尔柔为此事而感到不悦,卓越的确需要杉这种帮手。
杉是一级荣誉毕业生,想法即独特又细腻,处事更是冷静果断,他自认比她差一些。有时候在想,是慎的爱,还是对他的恨成就了这样的杉?也许两者都有吧!
“台南也不是很远啊!别说得好像我要到外国一样。”真受不了他的顾虑,他是担心尔柔舍不得。其实她也想过到‘卓越’工作,只是考量到他们和‘若语’之间的合作方案,绝对免不了会碰面的,她不想让这发生。
“stephen,你就让杉选择自己的未来,这一年来她可不好过。”静不晓得杉是否已经放下那段感情,但她知道慎早已避而不谈这段感情。或许离开,对她是另一种释怀。
“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刚换好礼服的尔柔从更衣间走出来,语气平淡、脸上更是体谅的表情。
她听见杉心里想逃的声音,而且还藏着挣扎。
这一年来,她微笑背后的掩饰,明明在难过却要笑着逗她开心。其实想走得更远些,但舍不得自己。
好不容易到毕业,她该是时候给自己的心休息了;在台南的她不需要任何的掩饰,这已经是最好的。
“谢谢。”杉走上前抱着尔柔,深深地感受她的关心和谅解。

2010年2月14日星期日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4

重回公寓,周围的布置还只一贯的作风;即清新又舒适,难怪他会住了那么多年。原本是美好的一切,可他却为了一些回忆而离开这儿。
踏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自己的门前,从裤袋里掏出钥匙,打开门,习惯性地开灯,昏暗的客厅顿时明亮起来。
把钥匙挂号,换上轻便的拖鞋,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,如此的自然和自在。
他又回来了,带着行李,这次他不会再离开了,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没有束缚的家,至少家里不会有悲伤。
走在走廊里,他停住脚步。轻轻地推开房门,她竟然没上锁;是因为过于失望吗?
紫色的墙纸和简易的摆设是她的坚持,她只想维持那种自然美。
他则把他们的合照,一张张地贴在墙上,说这是艺术的象征,却只是要她想着他。他们以前的相处模式就是你退一步,或我退一步,根本没有输赢。
她没反对他的杰作,但现在的她一张也没带走,难道她一点都不眷恋这段感情吗?
衣橱是空荡荡的,书桌亦是如此。被单折好放在椅子上,枕头则立放在床头。窗帘落下了,他这才察觉房里的光线暗。温馨感觉被一成不变的摆设取代,感情亦被伤害而逐渐遗忘。
突如其来的疲惫让他往床上躺,虽然床小了点但却能感觉她特有的气息。这就是所谓的睹物思人吧!
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一点也没把难过带进梦乡里。

‘I got somrthing to say  oh...i love you 到你想去的地方 和你一起游荡 想说 oh... 你就是我的太阳 为你付出 所有的爱 然后一起 一起到未来。’

“不是约好了一起喝咖啡吗?现在都几点了?”洛泞劈头就骂,他竟让他们等了一个半小时。要不是景和让她安静地等,早在他迟到的半小时就闪人了,她也不是闲着没事干的,没理由要她干等。
望了一眼手表,竟然是晚上十点正,那岂不是迟了一个半小时?他竟然睡着了。
“慎,你有在听吗?”得不到回应,另一头的洛泞可火大了。说什么她平时也是温柔体贴的,遇上慎,她也只是个唠叨和爱发脾气的姐姐。
“有,我待会儿就到。”挂上电话,他简单地甩了甩头,还是赶紧出门为妙,要不然哥会耳朵受罪的。

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3

他又回到了当时失去妈妈的心情,以前的他是不吃不喝,好让自己快些昏过去,那就可以什么都不想;现在的他学会了用酒麻醉自己,每天醉得不省人事。
哥为了开解他而放弃了蜜月旅行,姐则在一旁守着他。要不是这份手足之情,或许他不会清醒过来。
为了哥,他愿意回到工作岗位,努力做好弟弟的本分,和自己的责任。
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没搬离家,他还会遇上暂代保姆一职的她吗?
即使在大学里遇见,也只是同系学长和学妹的关系。也许偶尔碰面了,也不晓得对方是谁。
可是,他不能否认不会有如果的事实;当初的他,是那么想逃离那个捆绑妈妈一生的家。他的选择还是离开,离开没有父爱的家。
“慎,你没事吧!什么事想得那么入神?”看他慌神,景和轻轻推着他的肩膀,心想该不会又想起羚杉?
“没,只是在想,什么时候搬回我的公寓。”他,想念那儿的日子,也想在那找回遗失的感觉。
“你就搬回家,至少有阿姨熬的汤喝。”他怔了一下,突然想起什么。对了,“阿姨”是敏感的字眼不能提,这次肯定会被洛泞责怪。
“我想,这阵子阿姨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只是不想多问。”他了解一直照顾他的阿姨,不管他心情好坏,她都是第一个猜到的。
“你说得对,什么时候你的事能瞒得了她。每次你翘课,阿姨都是不发一语,待你回家时总有阿姨的掩护,因为她就是这样关心你。”有时候,他也会帮忙掩护,好让爸不知道。
“我好像真的很糟糕。”对自己的叛逆感到好笑,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?
“还好,就个性倔强。”因为他这样做也只是想发泄心里的不满,况且也没伤害任何人。
俩人不约而同地笑了,他就是要证明自己可以反抗爸爸的权力,却显然失败了。

另一边的人儿则是埋头苦读。
“你的功课怎么像读也读不完?”尔柔不解,不是约好了听nickson的音乐会,怎么她还在埋头苦读?
“对不起,教授说下星期有测验,我要把这都读完。”举起一本厚重的笔记本,她的脸有着万分歉意。
“好啦!但不要读得太晚。那你的晚餐怎么办?”本来他们打算吃了晚餐才听音乐会,但现在她该怎么办?
“我会叫外卖,你就不要让易恒久等了。” 受不了她的唠叨,她站起身催促,只想专心温习功课。
“好,好,好。”低不过她的反驳,只好快步走出门,其实心里也担心迟到让易恒久等。
“那就乖。”脸上的笑意在关上门那一刻退去了,她又要独自面对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。
这三年里,她习惯了有他的呵护,和不间断为她讲解课业里的要点。他总会提早陪她温习课业,不至于像现在没时间出门。
轻叹了口气,她继续奋斗。她应该习惯没有他的日子,因为他彻底离开她身边了。

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2

今日的羚杉特别早起,可大家都在睡梦中。一个人坐在离阳台不远的椅子,早晨的空气带着冰冷,在她感觉里,她的心早已冬眠了。
不停地问自己,太阳何时才会升起?而她,怎么会知道。
“喝杯鲜奶,感觉会暖和很多。”她抬头一看,易恒站在落地窗旁,递给她一杯热鲜奶。
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,口感不错,温热中她尝到蜜糖的味道。
这是他特别为尔柔买的鲜奶,好像是尔柔不喜欢纯鲜奶的味道,说感觉怪怪的。最后为了她的健康,只好妥协买了一样营养却更好喝的口味。
“这周末我和柔,还有哥哥嫂嫂回去听音乐会,你会和我们一起去吧!”这样问是不是怪了点?柔说,羚杉心情不好,要多开导她,可是他真的不擅长这事。
“是谁的音乐会?”怎么没听尔柔提起?
“nickson。这是他最后的音乐会了,听我哥说他决定从商。”音乐王子当商人?真的能适应那差别吗?他不晓得,毕竟他自小就学着怎么让妈妈不担心自己,兴趣也只能搁在一旁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待爸爸的假期,也许能到别的地方来个短线旅行。
想了好一会儿,她才答应。突然间,她又想起了,一个让她很爱、很恨的男人。

三年前。。
羚杉穿着浅蓝色的百褶及膝裙,让慎看呆了,心想粗枝大叶的她也能细心地打扮。
“怎么啦?这样穿有什么问题?”低头看着这身打扮,心想没什么不对劲,可他怎么怪怪的?
“没有,只是你不觉得冷吗?”
“。。。”的确有点冷,可是她之前没想到这点,家里也没适合的外套,这下子只能忍着冷意了。
他服了她的糊涂,不发一语拉她离开。
羚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牵着走。他,不是普通的霸道,是一级的专制。
慎带着她去到服装店买合适的外套,虽然看起来显得没那么吸引目光,可是还蛮好看的。

音乐会几乎坐满了,慎牵着她的手往一旁的走道走去,她很奇怪,他们不坐下吗?
“怎么那么迟?正想要致电话给你了。”迎面而来的,是位长得很秀气、穿得更帅气的男生。
“我女友,羚杉。”向他使了个眼色,像是解释他的迟到。
他即刻会意,没多说什么,自个儿介绍。“你好,我是nickson。”
本想和杉握个手,当作是一种礼貌,可是看那家伙防备的眼神,还是算了,有女友的家伙特别不好惹。
直到音乐会开始,她才知道nickson就是今天的主角,nick只是慎喜欢喊的名字。
音乐会里,印象最深刻的是那首‘我还在等你’的曲子。慎曾经说那是nickson在想念某个女生最爱的一首曲子,少了歌词的小提琴演奏,依然动人。
听完音乐会,他们还在读书馆待了一整晚,有报告要赶的慎竟然跑去听音乐会,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