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月27日星期五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15

“小乖乖,病好了吗?”洛泞带着便当到医院探病,表情倒是轻松。大伙儿想他放假很久了,虽然这此是得急性盲肠炎,但他总算可以静静休息了。
“说多少次了,不要在我生病的时候这样喊我,恶心死了。”桓慎对她姐姐算是极有耐心的。换作别人,他甚至懒得搭理。
“可是,你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像个正常人啊!平常得你都板着一张脸,像与全世界为敌。”不晓得是否与杉有关系,总觉得当时恋爱的他特别体贴和温柔。
很怀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,她这当姐姐的至少不会受气。
“我的工作不板着脸,难道要为嬉皮笑脸。这样的态度怎么能让人信服。”况且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,有事没事都在笑,那才怪呢!
“谁说的。和不也很受人尊敬,可他给人的感觉很友善。”
“那是因为要替我安抚顾客啊!”说来也奇怪,不管多挑剔的顾客他都能摆平,唯独受不了难缠的女人。幸好他有已婚的哥哥帮他撑腰,否则日子可难过了。
“你有够麻烦的,总是让和被一大堆的女人围攻着,害我在一旁穷紧张。”为了赶走和身边的花蝴蝶,他们夫妻俩可累坏了。
桓慎笑着不语,他也希望能够回到以前的他,总能对每件事游刃有余,即使是女人也不例外。
每当有女人向他示好,他的心都会不知觉揪着疼,像是讽刺他在感情里还是个失败者。
曾经告诉自己,他可以游走在感情世界里,不管对方爱的是他,还是他的身份,或是其他的。
到最后,他还是想起妈妈的话,爱得谨慎。
他受过伤,知道痛是什么样的感觉,他更没有理由让别人承受相等的苦。

“学长,原来你就是我同事说很帅的病人。看来这些年,学长的魅力是有增无减。”说话的是位穿着护士服的女生,眼里更是充满喜悦。
“小洁,你当护士了?”桓慎先是一愣,之后就认出对方了。
她只是微笑点头,看着躺在病床的学长。
学长还是很帅,可是好像不一样了。但她就是想不出为什么。
“我只是急性盲肠炎入院,别把我看成像患重病。”他这学妹的眼神就是特别锐利,让人很容易就乱了思绪。
大伙儿不是被她开朗的样子迷倒,就是被她语不惊人不罢休的个性给吓坏了;他通常是后者。
“我是觉得学长好像很久没休息了,你的黑眼圈深得会把小孩子吓跑。”她故意说着,却把他的变化看进眼里。
“放心,他们通常会先被我帅到不行的样子迷倒,至于黑眼圈根本就忽略了。”
“厚。自恋狂。”
语毕,两人都开怀大笑,桓慎笑得刚动手术的伤口也微微发疼,吓得小洁连忙让他躺好不许动。
“你还是老样子,爱和我斗嘴。”桓慎躺好在枕头上,笑着道。
“因为学长总是能激起我的战斗指数,洛泞姐和景和哥却总是护着我啊!”
看着周围没人照顾,小洁不禁好奇:“你女朋友没照顾你吗?”
“。。。”他都忘了小洁曾经在哥的结婚宴会里看过羚杉,而他们好久没见了,根本没机会告诉她有关他们分手的事。
看出他的不对劲,她自觉问错问题了。这下该怎么解决?
“我们分手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晓得。”
他微笑摇头,小洁只是不小心触及他未痊愈的伤,根本不需要道歉。

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14

从未想过,现在的公司和‘若语集团’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。
和副总相处的一年半里,他很相信自己的工作能力。
这一趟,她就是为了详谈合约的细节,必须亲自到台北和‘若语集团’的负责人洽谈。
“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,要不是承乐告诉我,我们就不需要见面了吗?”尔柔真的很生气,她们已经两年多没见面,羚杉怎么可以对她这朋友不闻不问。
“我是回来工作的,今晚就会回去。”她还是选择说谎,语行哥批准她工作完成后留下和家人相聚,不必赶回台南。
可是,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起他、想见他,然后再次失望和难过。
因为这次的出差,她该遇上他,但出现在会议室的竟是景和哥。

两年多没见,尔柔看起来更有魅力;不是以前那个总是笑脸迎人的甜心,而是满脸洋溢幸福的女人。
“这么赶时间,我还想让你到家聚餐。” 顿时,她的脸上写满失落,但心里知道不能勉强羚杉。
这两年里,羚杉很少主动和任何人联络,因为她会不自觉想起他。
尔柔也知道,她们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,其中有值得鼓舞的、也有伤心流泪的,这都让她们成长了不少。
唯独羚杉的改变最让人惋惜,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,心事却越来越多,而且都不愿让人分担。
不同的是,她幸福多了。除了和易恒结婚,还多了个宝贝儿子,信晨。
“下个月我请了假,我们再闲话长谈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羚杉笑着答应,她该从过去走出了。总不能因为他,连家也归不得,这有多悲哀。

“你这趟北行有去哪?”思敏看见刚回到家的羚杉,就抓着她问个不停,无暇理会在一旁已经投降的一张脸。
“回我家走走,也被朋友找出去闲聊。其他的时间都在办公啊!”她尽量把话说得轻松一些,像是无关痛痒的事。
“那你有去‘若语’吗?”这下子换语行也紧张了,她这弟妹真会挑错问题。
她怔了一下,微笑道:“有,但没遇上原本谈合约的负责人。”他是躲她,还是不屑看见她?
想起那天坎坷不安的心情,最后洽谈的人变成景和哥。心是不紧张了,却有那么一点失望。
她想让他看见现在的自己,即使没有他的存在也会活得好好的。可是,心里不免难过。
“你指是阿慎吗?听洛泞姐说他住院了,好像是急性盲肠炎。”她说得很激动,更心疼这表弟的住院。
“我不知道。有点累了,要上楼休息。”羚杉不语,觉得这可能是借口,感觉景和哥在碰面的时候没有很担忧的表情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语光有点心疼。不管羚杉是慎的女友,或纯粹是启羚杉,他一样很关心这妹妹。
“你干嘛帮阿慎掩饰,杉才不会是容易骗的小孩。”语光虽然没有责备的语气,却倍感不解。
“没。我是说真的,姨丈还待在医院照顾阿慎。”思敏认真地反驳他的话,她才不会故意说这样的谎。
“对不起,误会你了。”语毕,语光抱着老婆希望她不介意自己的话。

updated - 25.01.2012

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13

时间没为任何人停留,即使一刻也没有。
羚杉住在书家已经半年了,她从不了解到熟悉她的副总裁,原来他没想象中讨人厌。
在工作上,他做事认真、判断果决,更不会浪费时间在消遣。
她的上司,是典型的工作狂。
最让她不解的,是他对家人的态度。每次老伯伯生病,他都会格外担忧,但却不喜欢被大家见着。
有时候,他会静静地走进老伯伯的房间,替他盖好棉被。刚搬进书家不久,她总是不习惯这儿的环境导致失眠,有一次她无意中发现这事。
虽然彼此都发现对方的存在,但没人想解释深夜里的巧遇。
突然,她感觉副总和心里的一个身影重叠,他对于自己的未来很清晰,设定的目标只有超越的份,并没有做不到的理由。
他们都不喜欢把对父亲的爱挂在嘴边,只喜欢以一种别人都没察觉的关心在爱自己的家人。
她笑了,因为又想起他了。
和他分手了两年,他还是会无意出现在脑海里,甚至影响她的情绪。
究竟该怎么阻止他不经意的打扰?
门外传来敲门声,声音不吵不响,但她知道是副总又从梦里醒了。
“你醒了吗?我想看计划案的进度表。”见她没回应,他语气温和地询问。
“我醒了,五分钟后我会拿到书房给副总。”从书桌上拿起整理好的进度表,她走出房间,放轻脚步往书房走去。
敲了门,轻轻扭开书房的门把。她看见副总忧郁的表情,见她进来却勉强自己打气精神的模样。
“谢谢,你可以回去睡了。”接过文件夹,微笑谢谢她的谅解。
她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,副总在夜里突然醒着没办法再入睡,需要工作让自己不胡思乱想。
刚搬进书家,他会突然拨电要她送文件,然后想起她住在自家。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,他会轻敲她的房门,直接吵醒她。
管家伯伯说,十几年里的大少爷都会从梦里醒来,然后睁着眼到黎明。
起初的他吃了安眠药就能睡着,时间久了却失效了。
当初要求她凌晨送文件到他家不是恶整,而是他的习惯作祟。
“副总,我可以待在这儿等您的指示。如果有什么不足的,我能及时修改。”羚杉不疾不徐地说,等待着他的答应。
“在我家,喊我语行哥就可以,你不需要太拘谨。我会忙很久,你确定你真的要等吗?”看着眼前的特助,她适应能力强、文件也整理得井然有序、做事很细心、敏锐的分析能力、独特的见解,对他的指示也能及时了解并不需要他多说明。光是这些优点,他不想再刁难和怀疑她的工作能力。
“好的。副。语行哥。 我可以边看书,边等您的指示。”话毕,她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关于经济的书,坐离他不远的沙发上看书。
语行不再说话,认真地察看她整理好的进度表。

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12


自那次半夜送文件到他家后,他爸训了他好一段时间,责怪他不该让一个女生为了工作而那么危险。
经他爸的提醒,他才发现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可取,当时的自己只想着快些把工作做完,好麻醉自己那想念的痛楚,却没考虑她的安全。
只是,他爸有必要让她住在他们家里吗?还说既可方便工作,又能让他不必为她的安全而操心。
他爸真的很奇怪,为什么特别喜欢这特助,该不会想撮合他们?
本来还想理直气壮地拒绝,心里却知道那对她的安危而言确实更为重要,因为他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突然想用工作麻醉自己。
“我答应让她住我们家,可是你休想动其他的歪脑筋。”他觉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是最明智的选择,要不然他可没好日子过。
“歪脑筋?我可没有。”看着自己的大儿子,的确很聪明,竟然洞悉自己的企图,但他彻底否认。
“不管你怎么计划,我和她都不会有可能的。”
“你这家伙。”
语行一直都很清楚她的优秀之处,可感情不是以外在条件衡量的,那是一种爱的感觉。
“...”语光越听越糊涂,什么计划?和她不可能?刚刚不是在讨论杉搬进他们家吗?
他把一切的谈话重叠,突然间明白了哥拒绝的理由。
“爸,你先冷静。我有话想和你们说。”安抚了爸的情绪,他开始思索着该从何说起。
语行没出声阻止,他也想知道弟眼神里的不确定是什么一回事。
“我一直没告诉大家,早在几年前我已经认识杉了。”
看见家人诧异的眼神,他停顿了一会儿。
“我们并没有特别的关系,敏可不要误会。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正在和慎交往。原本以为他们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,可是没想到他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想到这,他就倍感不解,慎是个对感情执著的人;而杉是个对感情专一的人,他们绝不可能会突然闹分手。
“怎么没听你提起?”语行没想到她就是景和曾经向他提起的,慎的女友。
“刚开始遇见杉的时候,她明显很抗拒认识我的事实,那我也不好点破。可是见爸想撮合哥和杉,我觉得该告诉你们这事,因为我总觉得他们是相爱的。”
虽然他不晓得为什么他们分开,但他相信如果他们再给对方一个机会,一定会再牵手到永远。
“除了我的感情事,你们可以做任何的决定,随便你们。”语毕,语行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你哥倒也拒绝得干脆,可我特喜欢羚杉这孩子。”原本还希望她能成为未来的媳妇,也能让儿子重新相信爱情的存在,这下子他可没办法了。
“要不爸认杉当干女儿,反正爸是喜欢她这女孩,却不一定要她当您的媳妇。”之前的思敏还在担心语光和她分开以后认识了别的女生。其实那也是没法避免的事,但她还是有点担忧。
现在的她终于放下心头大石,因为他还是他,一直都没改变。
“也对,那我就这样决定咯!”

2011年5月3日星期二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11

中午的会议取消了,但她的恶梦却还是延续着。
凌晨两点钟,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调了振动形式的手机,听起来还是那么刺耳。
轻揉着疲倦的眼,她不情愿地起床接电话。
“请问有事吗?”语毕,她又打了个瞌睡。
“是我,你现在拿中午会议的资料到我家让我过目。”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显得很清醒,更像是命令的语气在说着他来电的目的。
“...”一定是在做梦,她没接任何电话。
“你有在听吗?”等了一会儿,还没听见她的回应,他显得很不耐烦。
“我在做梦, 一定是这样。”不等电话那端的人给予肯定,她自个儿按下结束通话的键,倒头就睡。
突然被盖电话的语行沉着怒气,重新拨打刚刚的电话号码。
在睡梦中的羚杉不断听见书桌上传来的振动声,是梦吗,可是声音好像越见明显?
羚杉的睡意慢慢退去,挣开疲倦的的双眼。
她看见书桌上的手机不断闪着灯光,是她的手机在响,她冲忙地走到书桌旁接电话。
“你竟然敢盖我电话,刚刚还不接我的电话。”这是他众多特助里也不敢犯的错,她竟然犯了。
他真的很生气,却还是耐性地反复拨打电话接近15分钟。
“...”他什么时候有致电给她,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?
“不要再浪费时间了,赶紧把中午会议的资料送到我家,我现在要看。” 这次不等她答话,语行先盖了电话。
羚杉被吓得睡意全无,想着朦胧的记忆里好像有这档事;拿文件给副总,但她以为是在做梦。
思索了好一会儿,她想起了副总说他现在要看资料。
她急急忙忙地换上轻便的衣服和披上外套,骑着她的机车往他家的方向去。
虽然知道副总是个工作狂,但却不晓得自己也要被训练成在凌晨两点半骑超速车。
究竟该是安慰自己跟着一位认真的上司,还是埋怨自己认识了一位日夜颠倒的疯子?
一路上,她能感觉风迎面袭来,吹走了她的闷气,也让她打了好几个哆嗦。
到他家后,他帮忙把机车停好在一旁,领着羚杉到书房。
语行让羚杉在沙发上坐,说让她休息一会儿。自个儿走到书桌那端开始看她送来的资料。
看着他静静地看着资料,羚杉的倦意让她不自觉睡着了,这下子她总算能够好好睡了。
不记得过了多久,终于把资料给看完了。
他望向在沙发的人儿,竟然睡着了。他失笑地摇着头,一定是累坏了。
缓缓走到沙发旁,看见她在发抖。自觉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因冷而卷曲的身体上,再把空调的温度调低。
见她的表情明显没感觉这么冷了,他又回到自己的位子,想着久违的人儿。

2011年1月8日星期六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10

自那次在老伯伯家用餐后,副总在面对她的时候,总是摆着一张严肃的脸和不时投来打量的眼光,像是瞧不起她的模样。
他的举动让羚杉备感屈辱,他究竟是以么衡量她的能力?
“有话想说吗?”语行刚抬起头,就看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想必是对他有微言了。
“没有。”她绝对不会和他斤斤计较,况且和他对谈绝对没胜算可言。他这个副总太专制、太强势了。
“那好。你可以出去了。”语行心想,你不说、我才不会问。
“您还有一个会议在下午两点半,需要预先看看资料吗?”语毕,手握着笔的羚杉认真地等待他的答话。
沉静想了一会儿,他才答话:“取消会议,我有要事办。”
愣了一下,羚杉只是点头示意,带着不解的表情离开办公室。
她边想边翻查着笔记本,副总今天没更重要的事,怎么会突然取消会议?
待她回到自个儿的座位,习惯性拿起电话,通知相关的职员会议取消了。
到了午餐时间,副总在离开前只是交待今天不回公司了,任何的事待他明天再处理。
副总是不是心情不好,怎么会突然提早下班?
羚杉只是摇着头、叹着气,继续她那不负责任的副总留下的工作。

“严校长,您真的不晓得向葵转到那间学校吗?”这是他第1023次问这个问题,只见他脸上写满惆怅。
“行,我不是告诉了你,我不知道吗?”看着他失落的表情,严校长续道:“你已经问了那么多次,难道你不累吗?我这老人家即使患上老人痴呆症也会记得这问题的啊!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不懂还能问谁?”他尝试了登报寻人、征私家侦探,却还是不果。
就连和她一起求学的朋友、住在她附近的邻居、还有师长都不晓得她的去向?
向葵就像消失在这地球上,没有任何消息。
究竟在他离开后的一年里,发生了什么事?是什么让他从此失去了她?
“你可以问你爸。”严校长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。想着想着,他突然从梦中惊醒。
语行慢慢撑着身体,半躺在床上。用手背擦了额头上的汗珠,叹了一口气。又是那场梦。
这么多年了,他竟然还在做那梦。
他曾经向他爸询问向葵的踪影,他爸也坦诚强迫葵离开,但却不晓得她去了哪。
因为这,他有点恨他爸的无情、却没办法改变她离开的事实。
他恨自己当初选择接受他爸的安排,而不是据理力争。如果他拒绝被安排,他现在一定和向葵幸福地在一起。

2010年7月15日星期四

《爱。乱了分寸》9

呼~
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天,今天的的她忙得晕头转向。也不晓得是不是结婚纪念日的关系,做事特别起劲?
离约好老伯伯还有一段时间,羚杉慢条斯理到员工休息室泡咖啡。
慢慢地转着疲劳的颈部,慵懒喝着三合一的咖啡。如果时间允许,她会选择喝自己泡的咖啡,感觉特别顺口。
“羚杉丫头,可以走了吗?”
羚杉吓了一跳,手上的咖啡差点就掉在地上。幸好及时放到桌上,只是手被溢出来的咖啡烫得变红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老伯伯担心地上前询问,让羚杉有点惭愧。她刚刚真的没听见脚步声,所以才会一时回不过神来。
“没事,只是有点吓着了。”羚杉把手放到洗手盆上,让水龙头的水能缓缓流下,减少疼痛感。
“真不好意思,我忘了先通知你就先来了。”看着她烫红的手,老伯伯也很心疼。
“没什么的,等一会儿我的手就会好多了。”她笑着回答,虽然手被烫得红红的,但她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两人沉默着,羚杉安静地让水慢慢划过手,老伯伯则是看着她不语。
过了约莫六分钟,她一边拿起纸巾擦干湿嗒嗒的手,一边说着:“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不擦药吗?”老伯伯迟疑了,换作是他的儿子,不囔着进医院,也会即刻擦药的。
“小事一桩,不需要那么担心。”她回到自己的座位,拿起包包就往电梯走。
老伯伯心想,待会儿到家一定要帮她擦药。
公司楼下的大门前停着一辆灰色的轿车,旁边还站在一位身穿整齐制服的司机。
羚杉刚想着要右转避过车,却发现司机有礼地打开车门,弯腰示意他们可以上车。
老伯伯没说话,只是点头微笑着。看着老伯伯上了车,而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一并坐进车厢里。
像是吓了一跳,羚杉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话,净是看着窗外的风景,让车一直行驶在路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车子驾进一栋两层楼高的欧式房子里,然后在大门处停下。
待他们都下车了,司机才缓缓驾到车库里。
羚杉不敢相信自己身处在这么特别的地方,她简直是呆呆站在那。
“进去吧!我儿子和媳妇等着呢!”一路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,他更相信自己没看错这丫头;羚杉就像是个没心计,却很优秀的孩子。
羚杉最不能相信迎接他们的,竟是nickson和一位长得很秀丽的女生,还有她一直最怕的副总。
语行沉默看着这怪异的场面,他爸真的把他的特助给请来了,还一脸笑意。这点他倒不介意,但他弟的表情却有点诧异,这又是为什么?
Nickson先是愣着,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待情绪调整后,他温和地说:“好久不见,你好吗?”
“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他们只见过一次,要是他忘了她该有多好,至少她不会觉得那么尴尬。
“因为你不是普通的观众,你是...”
“我们可以用餐了吗?”没等把话说完,语行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虽然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,但他看见思敏瞬间的表情,他必须顾虑她的感受。
“我们去用餐吧!”老伯伯往餐桌走去,让他们也跟上他的脚步。
他们安静地享用了这顿特别准备的丰富晚餐。即使心里存有疑问,却谁也不敢打扰这难得的气氛。